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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呢？”蕾姆问道。

        “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格雷姆最后说的是‘我知道了’，意思是说叶悠的意图他清楚了，但是答不答应又是另外一码事。而且他也根本没有问一些细节性的问题，例如该如何除掉暗夜之鲸，甚至连叶悠的身份也没有问题。

        换言之，就是现在的格雷姆提督对于叶悠谈不上信任。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帕秋莉撇了叶悠一眼：“你要去抽别人念动之核，就像在大街上随便逮到一个人问‘拜托了，请让我抽你一管血’，别人没有把你摁倒地上摩擦就很不错了。”

        叶悠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谈话之前，叶悠做了很多准备。

        通过入侵网络将格雷姆的个人信息弄到手，叶悠不断翻看，仔细研究他的行动准则和性格。虽然在细节上无法准确把握，但是在大方向上可以确认，格雷姆是一个正直的人。

        而且通过《魔法少女奈叶》中也能确定，格雷姆是希望暗之书完成的。仅基于这一点，他们是完全可以达成共识的。

        “但还是遗漏了一点。”就像战斗一般，叶悠不断总结经验教训。

        “哪一点？”

        “格雷姆虽然为人正派，但他仍旧是次元管理局次元舰队的提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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