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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不在府中?”
豆卢广原点点头,“我刚刚进货回来,我在店里连夜试乐器,两个伙计都可以作证,他们和我在一起。”
“但你们家主并不相信,对吧?”
“他确实不相信,他说我不在府中是欲盖弥彰,目的是让人怀疑不到我身上,这其实不是他说的,是他嫡长子豆卢宝武的原话,他对官府是这样说的,然后他父亲接受了他的观点。”
“独孤相国怎么说?”
“独孤相国说,这种唐鼎是铜铸的,对豆卢家很重要,但对别人就未必了,拿出去最多也就卖二三十贯钱,偷它的意义在哪里?再说我也没有被家族禁祭,没有理由偷它,就算偷,也会找个地方挖坑把它埋起来,而不是大明大白摆在衣箱里,让人一下子就找到它,独孤相国认为,应该是有人在陷害我。”
“最后呢?”
“最后独孤相国劝家主,这种事情万一以后发现我是冤枉的,会成为豆卢家族耻辱,请家主慎重考虑,家主最后说,这个案子继续调查,在查清之前不下任何结论,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之,其实我觉得家主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了,只是他不想再追究。”
“你是说.....豆卢宝武?”
豆卢广原点点头,“我猜也是他,只有他才会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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