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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与此,孙承宗已不顾林延潮之前话,起身仗义执言道:“火耗之事……”
孙承宗虽陈言一番,仍未起力挽狂澜之用。
杨俊民这时点了礼部右侍郎朱国祚发言。
朱国祚是申时行的得意弟子。但申时行下野后,对方与林延潮关系不好,反而与沈一贯走得很近。据说是朱国祚万历十一年状元,但人们总拿他与林延潮这位万历八年的状元比较,如此一比,自是令朱国祚心底生了恨。
朱国祚依附沈一贯还有一个原因,二人都是浙籍官员。
朱国祚发言时,沈一贯微微一笑。
但见对方出声道:“启禀大司农,州县火耗原非应有之项,因通省公费及各官养廉,有不得不取给于此者,朝廷非不愿天下州县丝毫不取于民,而其势有所不能也。”
“但眼下有的县拉了亏空,有的县却是富裕,以往地方官员按地裁量,火耗加一加二加三不等,而今朝廷一律绳之,既无法养廉,亦不能免去百姓所遭搜刮,不如以次第裁量。”
沈一贯闻言神色一变,朱国祚看似反对,实际上却支持了林延潮。
这是怎么回事?沈一贯想到一个可能,顿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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