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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二人都是用事之人,比很多尸位素餐的官员好上一万倍,有些私心都是正常,现在有二人在前主张,自己也可以从容不迫,徐徐图之。
京畿一所大宅内。
浓浓汤药味泛起充斥满整个屋内,尽管如此,身处其中的鹤发老者却丝毫不觉,闭目坐在蒲团之上。
“相爷,田公公来看你了。”
老者抬起头睁开眼,微微点头。
此人不是别人,正告病在家的赵志皋。
不久司礼监秉笔太监田义以袖掩鼻进屋,他走到赵志皋面前放下袖子道“元辅,你老人家身体好些了吗?”
赵志皋微微点头道“年纪大了,身上这里那里都有些病,怎么会好?所幸说说话还是成的,田公公,你实不应该到这里来,惹人嫌疑啊。”
田义笑道“元辅,你放心,咱们行事一向很小心。”
赵志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夫这一生处处不如别人,就是在小心二字上胜人一筹,当年张蒲州就是太大意,结果被申吴县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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