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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微风吹动王锡爵的禅衣。
林延潮以手指画江山道“凡治国者必有成法,法久必败。坏必更始,然后例生。但要变法,必先有治臣再求治法,我在这三年于朝中选拔清正廉洁,精明干练之臣,修清明之政治于庙堂之上,再以科举,报纸晓谕士人,启迪民心,因其所明渐通之,绝不可强开其闭,等天下人皆问林某入阁后为何一事无成再行变之,移风易俗,中兴变法非一日之功,先小后大,先易后难,先缓后急……”
“那么宗海之相业又在哪里……”
溪边陈济川,吴幼礼,但见王锡爵与林延潮二人一老一少立在溪边的石上。林延潮临溪侃侃而谈,而王锡爵负手踱步,时而驻足抚须点头。
溪水声潺潺,远处操着竹筏的渔叟远远朝此眺望……
说到这里,林延潮肃然道“……这晓谕士人,启迪民心必在变法之先,这也正是林某回乡后所为之事!可惜……”
“立一时之法,不如正万世之心!”王锡爵点点头,“走吧!”
林延潮没料到王锡爵为何突然中止话题。
于是二人从溪边离开,陈济川,吴幼礼提着鱼篓钓竿跟在二人身后。
穿过林子,即到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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