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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笑道:“这老夫当然知道?若非陛下期望?试问谁又敢动军队?可话又说回来,若没有你的帮助,陛下也难以有所作为啊。”
可见徐渭一点不糊涂?军制改革当然侵犯了将军们得利益,在利益不变得情况下,军制改革是不可能完成得,饶是徐渭也是束手无策。
而郭淡的能力就是将蛋糕做大,然后再重新分配利益。
将军所得并未减少,只是形式发生了一点变化,故此军制改革才会一帆风顺。
郭淡苦笑地直摇头道:“但我是真的不想掺合此事,因为这会给我带来许多的麻烦,而我又不擅长处理这些麻烦,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扬长避短,可避到如今,到底还是避无可避啊!”
徐渭呵呵笑了起来:“故此你小子就特地赶来,向我这个失败者讨教经验。”
他当初可是几番站队失败,这又是被贬,又是下狱,搞得这人精神都有些不正常,甚至杀死自己的妻子,最近才慢慢恢复过来。
要知道这明朝得刑狱那可是非常恐怖的,真的可以冠绝历朝历代,因为东厂和锦衣卫可都是律法之外得产物,当初朱元璋自己都被锦衣卫的刑狱给吓到了,最终还撤了锦衣卫,只是后来成祖又给恢复过来,东厂的出现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廷杖大臣都是恩赐,被打死是一种幸福,要真将你扔到东厂,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郭淡嘿嘿道:“我是真不想参政,可现实总是逼着我往那边靠,这令我非常无奈,还望老先生能够为我指点迷津。”
徐渭微微一笑,向郭淡望了一眼,神色之间颇含深意,似已瞧破了他的心事。
郭淡神色尴尬,正欲掩饰时,徐渭突然开口道:“上回那小伯爷曾在这里住过一些时日,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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