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有年听得亦是五味杂陈,道:“这...这真是不可思议,这军制改革可远比在山东推行新政要大得多,为何郭淡能够如此轻易得完成任务。”
王锡爵眯了下眼,道:“我想是因为郭淡比他们更狠,更加精明。”
陈有年诧异地看向王锡爵。
王锡爵道:“我们推行新政,总是希望能够以德服人,以理服人,苦口婆心地跟他们解释,为何朝廷要推行新政,可话说回来,就这些简单粗浅的道理,难道他们不明白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意罢了,而郭淡却从不跟他们说这些,他在开封府的演讲中,不就说到过么,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他的强势反而令那些人感到畏惧。”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之前张居正乾坤独断?他对此是非常不满?认为张居正过于蛮横?不讲道理,但是他现在明白,对付那些人还就得这么干?如他们这届内阁?总是渴望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可越是如此?反对他们的声音就越大。
反倒是郭淡?扛着大棒出门?从不讲道理?只讲利益?你们阻止我?无非也就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国家、百姓,那大家就敞开了说,该你们的,都给你们?但你们也必须得支持我?否则的话?那我们就两败俱伤?看谁更绝。
结果效果奇佳。
陈有年摇摇头道:“可此非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