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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涴纱无奈一笑,柔声道:“我拿了药酒来,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郭淡笑道:“夫人,你真是瞧不起人了,普天之下,唯有飞絮可伤我,这就是我雇佣飞絮的唯一理由,就那几个小蟊贼根本就近不得身。”
寇涴纱稍稍白他一眼:“你就别贫了,又没有外人在,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么。”
“我可是有证据的。”
郭淡突然拿起衣服来,指着自己的腹部,“这就是我唯一的伤。”
寇涴纱低头一看,只见其腹部有一块青紫,是绣春刀的刀柄,道:“你又气着飞絮了?”
郭淡苦笑道:“不公平得就在这里,她惹我生气,我只能嘴炮,我惹她生气,就是刀柄。”
突然,杨飞絮闪现在门口,双目凝视着郭淡的八块腹肌,微微皱了皱眉,道:“能不能能不能别说出去。”
雇主被刺杀,这唯一受得伤,竟是来自于保镖。
这!
这要说出去,还锦衣卫的荣光,不成锦衣卫的笑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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