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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是说张嘴就喷,因为郭淡给朝廷的税,其中扣除了不少费用,比如说驿站花费,官府花费,以及兴修水利的钱。
你每年扣了那么多兴修水利的钱,结果到头来却出现水患,由此论证,这钱都是被你挪用了,你没有拿去兴修水利。
这长枪短炮,是轮番轰炸。
万历在这事上面,必须得公允,表面上不能偏袒郭淡,毕竟他还得依靠官员去治理地方,向郭淡问道:“郭淡,你有何解释?”
郭淡道:“回禀陛下,为什么会要扣除兴修水利的钱,就是因为往年也经常发生水患,如果以此来论证草民挪用公款,这未免对草民不公平。
朝廷可派官员前去调查,草民向来非常遵守契约,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故此草民也希望朝廷能够遵守契约,给予卫辉府、开封府免除一定的税收。”
“荒谬!”
宋景升道:“且不说这事尚未查明,就说你每年从卫辉府、开封府赚那么多钱,朝廷让你多交一点,你也不答应,如今出了事,你却要朝廷补助,可真是岂有此理。”
郭淡道:“契约上没有让草民多交钱给朝廷啊。”
杨铭深哼道:“我就一直都说那份契约不公平,这真是太不合理了。”
郭淡哇了一声:“杨大学士,签的时候你不说,你现在才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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