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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飞絮道：“那是因为有太多人做贼心虚。”

        “......！”

        郭淡无言以对。

        徐姑姑轻轻摇头，又正色道：“但是我真的认为应该再努力一下，留住徐老先生。”

        郭淡瞧了眼徐姑姑，心中稍稍有些感动，笑道：“有居士足以，老先生毕竟年纪大了，等到我与他合拍，可能就......呵呵，从长远考虑，我更愿意跟居士共同进步。”

        徐姑姑莞尔道：“看来是知道自己肯定留不住徐老先生。”

        留住他干嘛，他得去天津卫。郭淡笑道：“居士又何必妄自菲薄。”

        徐姑姑正色道：“在徐老先生面前，我连妄自菲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合作的是我们，这就是现实。”

        郭淡双手一摊，又道：“再推荐一个人给我吧。”

        徐姑姑稍一沉吟，道：“百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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