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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回头一看,只见他的近卫拦住几个身着绿衣的仆从,不等他开口询问,朱翊鏐就道“皇帝哥哥,是朱立枝,那小子最怕脏,一点点灰尘都能将他吓晕过去,他出门都得用布先垫着。”
万历已经见过朱立枝,朱立枝还帮他跟郑氏画过几幅结婚画,他当然也知道朱立枝的这个怪癖,呵呵一笑“潞王,你过去安排一下。”
“臣弟遵命。”
朱翊鏐赶忙跑过去,让那些仆人将布卷交给侍卫,让侍卫来帮朱立枝铺。
都铺好之后,朱立枝才马车上下来。
“逆子,在陛下面前,胆敢恁地放肆。”
当即一声怒斥。
万历回头一看,只见成国公朱应桢对着朱立枝是吹胡子瞪眼,见万历看来,赶忙道“犬子无礼,还望陛下恕罪。”
“无妨,无妨。成国公勿要动怒。”万历摆摆手,不以为地笑道“朕可也是非常喜爱立枝得画作。”
郑承宪道“陛下有所不知,如今谁要求朱立枝的一幅画作,可都得等到明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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