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宋亚便带着他们参观自己的唱片公司,亲自负责解说,在一张张riaa白金唱片认证前驻足,“这张单曲碟是我九零年发行的,这是九一年……”
而此时的华盛顿,已回到自己寒酸的国会山众议员办公室的安德伍德和幕僚长道格正守着电话,年初的一月一号他已从驴党众院党鞭办公室搬出了。
“那名父亲的采访已经播出了吗?ok,好的。”道格接完电话松了口气,打开电视机。
“我不知道约瑟夫利伯曼参议员帮我们解决了什么问题,我在国会作证,但直到现在玛丽莲曼森的唱片仍在正常发行,我后来听说他和唱片业本来就是一边的,沆瀣一气。他们合伙欺骗了我……”
还记得当时因为喜欢玛丽莲曼森歌曲的儿子自杀,在国会作证要求管制这类唱片发行的悲痛欲绝的父亲吗?就是他。
安德伍德看完后满意地阴险轻笑,人是他让道格去找的。
“该死!”
康涅狄格州参议员约瑟夫利伯曼早就被媒体朋友提醒这个采访会被播出,他也在看,对方指名道姓自己和唱片业不清不楚,这对政治立场保守的自己算不上什么重大打击,但无疑是来自某些国会山朋友的警告。
这不好弄,因为他确实和娱乐业的犹太势力不清不楚。
“回绝掉小布朗夫曼吧,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他对自己的幕僚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