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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之差,而且驴党内部也有极个别超保守派议员,对大统领在白宫的行为容忍度很低,这就是象党的底气。”
皮埃尔萨顿说:“那些南方驴党议员甚至比象党超保守派还极端,政治光谱上最右的,他们是当年种族分子的残留。”
“这我知道。”
在驴象大‘换家’之前,驴党才是坚定站在南方奴隶主一边的,而打南北战争的林肯大统领是象党,当时理念更进步的也是象党,“但那几个议员真敢在这么重大的事件中叛变吗?”
“他们不怕,大不了转投象党,他们的选民基本盘是南方白人,在现在的政治正确风潮下通过一种变通的‘狗哨’伎俩打暗语,种族份子会借此分辨自己人,给他们投票。”皮埃尔萨顿说。
“狗哨?”
“dog-whistle,澳洲牧羊人呼唤牧羊犬使用的一种高频口哨,其声音人听不到,只有牧羊犬能够听到。”
皮埃尔萨顿解释,“如果某位政客如果将重要竞选集会放在俄克拉荷马州的塔尔萨市,那么保守白人立刻就会秒懂,心知肚明这位政客是所谓的‘自己人’。因为我们黑人当年在塔尔萨建立过被誉为‘黑色华尔街’的模范社区,证明了我们任何方面都不比白人差,所以招致了报复,白人于是搞起了大屠杀,他们甚至用飞机轰炸那里,造成数百名黑人死亡。”
“那些南方驴党议员还会这么做?”宋亚问。
“当然,只是手法更隐蔽,再打个比方吧,如果一位看起来对黑人很友好的驴党政客公开用命令式的语气让黑人群体投票给他,你会怎么想?aplus。”皮埃尔萨顿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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